今天想去剪个头,结果走到理发店才发现刚打烊了。这次我们来聊聊去年在北海道打工的见闻。
工作地点是一所高级度假滑雪村,官网上的报价为一人一天五千左右,包含了滑雪;住宿;餐饮等。我最初被分到了中国菜厨房,和其它三位留学生和中国人厨师长一起。
酒店为提升服务质量而雇了很多人,餐厅约有后厨30位,再算上服务员吧台,一个顾客可能对应两到三个员工。价值完全是过剩的,每顿饭都有成堆的食品被浪费,锅里剩下的熟食会在饭点后直接倒进垃圾桶,甚至食品的生产者(如果不是CA的话)都没机会享受它。
先了解餐厅的员工构成。管理岗有印度人、土耳其人或日本人,基础员工绝大多数是印度尼西亚人。在此之上有CA,和公司签了合同的意味正式员工,与我这样的临时打工人不一样。
在第一天,我就被告知得去员工食堂吃定餐。而CA是可以在饭点结束前和客人一样吃自助。起初我没太在意,被印度厨师长发现那就偷偷吃。后来我被转到西餐厅,周围的CA印尼员工也自发地监督我是否违规吃自助。有次给朋友打菜被发现,我第一反应居然是反省自己,进而指责朋友。而忽略了是混乱的排班表导致朋友没时间打饭,以及整个制度的不合理。
我再思考了CA意味着什么。这个称号可以让人感到很好。但不光只是听着好听,还有实际意义:“下次把调你去其它酒店工作时,你可以继续吃顾客的剩菜”

豆 国际化餐厅
餐厅的员工大多来自不同国家,管理层的总厨师长和西厨师长分别来自印度和土耳其,在餐厅这一行干了相当久了。工作时挺严肃的,管事情很多,我们背地里叫他阿三。但工作之外就挺和气的,在抽烟角问我上学的事,或在更衣间秀他的古龙香水。
之后我被调去了冷菜间,和印度尼西亚的海外劳工们一起工作。他们大多没受过高等教育却也很好相处,熟了就开始打黄腔:突然教我一个新日文词汇(是自慰),以及污名化我切胡萝卜的方式。从眼神里能看出来,西厨师长十分看不起他们。尽管他们同为背井离乡,家里有老婆孩子的打工人。
日本人员工与其它国籍的不一样,管理层很少对他们指指点点,仿佛独立在了这个阶级之外。但其实他们对阶级是十分严苛的:在我上工的第二天推餐车时,路过的日本女服务生A问候了一声“早上好”,当时我还不习惯日语,没有即使回话。她就说出旁边的人说道“没礼貌啊”。
后面我尝试和她解除误会,她说“我以为你是日本人来着”。
看来日本人对日本人的要求还挺高。
这差不多就是我在北海道餐厅的见闻了,后面还有在海边过夜;被糕点房的中国人骗走500等,有机会可以之后讲。

豆 不要设定目标
最近看了TED的 Why You Should Stop Setting Goals (Yes, Really) | Emmanuel Acho。讲目标是如何让人失败的,以及什么是”不会失败“的目标。
演讲者过去的目标为“被NFL职业运动队选中”,看似是很常见的目标,如 考上QS100排名的大学 或 成绩排班里第一 这样简单直接,但这种目标忽略了很多,结果只有达成与未达成。假如未达成的话,人往往会觉得至今为止的努力全部白费(实际并不是这样),或是在这个过程中忘记初心,甚至不择手段。假如达成的话,那然后呢?
在 头文字D 中的最后一场比赛,车手京一想拿到冠军一雪前耻,不惜在对向来车的状况下超车,最终被撞翻弃权。而冠军拓海想的是父亲之前说的“千万不要有和人斗的心,不要更别人比较量,你要赢的是你自己”
这也引出了下面这点,好的目标是不给自己设限,无明确需要达到的目标。如 成为具影响力的艺术家 或更简单, 比昨天的自己好一点。这种目标不那样死板,也完全不会“失败”。却能同样甚至更好地激励人向前。
在游戏里,有”拿到关底的金苹果“和”收集尽可能多的蘑菇“这两项对玩家的驱动力是不一样的,假如第一个目标的过程过于乏味或缺乏吸引力,玩家说不定会放弃游戏,而后者没有硬性要求玩家也会去做。